摘要:【摘要】目的探究農村初中生寄宿與心理健康現狀及相互關系,為促進農村寄宿學生心理健康提供依據。方法采用隨機分層抽樣法選取陜西7947名農村初中生為研究樣本,運用自制學生基
【摘要】目的探究農村初中生寄宿與心理健康現狀及相互關系,為促進農村寄宿學生心理健康提供依據。方法采用隨機分層抽樣法選取陜西7947名農村初中生為研究樣本,運用自制學生基本情況調查問卷和心理健康診斷測驗(MHT)進行調查。通過描述性統計方法分析農村初中生的寄宿和心理健康現狀,通過OLS回歸分析探究目前是否寄宿、寄宿起始年級、是否寄宿過與心理健康的關系。結果農村初中生嚴重心理問題檢出率為2.0%(162/7947),單項傾向檢出率為71.8%(5707/7947)。目前是否寄宿、寄宿起始年級與MHT得分相關性均無統計學意義(β值分別為0.367,0.275,P值均>0.05);是否寄宿過與MHT得分相關性有統計學意義(β=0.461,P<0.01)。性別、留級和師生關系與農村初中生心理健康相關性均有統計學意義(P值均<0.01)。結論是否寄宿過與農村初中生的心理健康關系顯著,女生、留級生、師生關系差的學生心理健康狀況更差。需要更加關注有寄宿經歷學生的心理健康發展。
【關鍵詞】精神衛生;因素分析,統計學;學生
伴隨農村學校改擴建撤并的布局調整和外出務工勞動力的增加,寄宿學生問題越來越得到政府和社會的關注[1]。目前農村義務教育階段的寄宿學生主要面臨安全、課余生活貧乏、心理健康3個核心問題[2],其中心理健康關乎農村寄宿生是否能在寄宿環境中獲得良好適應,與學習、生活和人際關系等方面的成長息息相關[3-4]。寄宿學生成長于封閉式和隔離式的學校系統中,遠離家庭系統的支持。在這種特殊的環境下,寄宿學生承受來自學習、同伴關系、師生關系、社會、學校和家庭等方面的壓力[5-6],是影響心理健康的重要原因。此外,寄宿學生正處于個體身心發展的重要階段,環境變化和困難挫折會對人格和心理適應性的發展產生沖擊[7],因此需要寄宿學生以積極的、適應性的方式應對上述壓力。有研究發現,我國農村寄宿學生比非寄宿學生更容易引發心理問題,在抑郁、焦慮、強迫、過敏等因子上存在更高的風險[8-11]。本文試圖探究農村初中生的寄宿與心理健康現狀及二者相關關系,為促進農村寄宿學生心理健康提供依據。

1對象與方法
1.1對象
數據來源于陜西師范大學教育實驗經濟研究所農村初中生心理健康調查項目,該項目數據采集于2014年9月完成。項目前期對調研員進行了嚴格的選拔和培訓,保證數據采集嚴格遵循標準化的施測語言和施測流程,同時按照要求保質保量收回調研問卷。該項目通過分層抽樣方法,在西北某市以經濟收入水平抽取8個縣為樣本縣,再從中隨機抽取75所樣本學校,得到初中七、八年級學生共9250名,有效人數7947名,有效率為85.91%。其中男生4242名(53.4%),女生3705名(46.6%);七年級學生4154名(52.3%),八年級學生3793名(47.7%);獨生子女974名(12.3%),非獨生子女6973名(87.7%);單親家庭子女602名(7.6%),非單親家庭子女7345名(92.4%);父母至少一方初中以上學歷的4134名(52.0%),父母均為初中及以下學歷的3813名(48.0%);家庭規模在5名以上的1448名(18.2%),家庭規模在5名及以下的6499名(81.8%)。年齡10~19歲,平均年齡(13.5±1.1)歲。
1.2工具
2.1自制學生基本情況調查問卷
該問卷包括學生的人口學特征(性別、年齡、年級、民族、是否為獨生子女、目前是否寄宿、寄宿起始年級、是否寄宿過)、家庭特征(父母受教育程度、家庭資產、家庭規模、是否單親家庭)及學校特征(師生關系)等多維度信息。本研究獲取了研究相關的控制變量和自變量信息。師生關系來自學生對自己與老師關系的評分,學生對師生關系在0~10分之間進行評分,1分代表“非常不好”,10分代表“非常好”。家庭資產得分由將14項家庭資產的二值變量(如你家有電視嗎?1=有,0=沒有)運用主成分分析法轉化得到。
1.2.2心理健康診斷測驗
采用華東師范大學心理學教授周步成[12]修訂的心理健康診斷測驗(MentalHealthofTest,MHT)。全量表的內部一致性系數為0.91,共100個條目,包括1個全量表和1個效度量表。全量表劃分為8個內容量表,分別是學習焦慮、對人焦慮、孤獨傾向、自責傾向、過敏傾向、身體癥狀、恐怖傾向和沖動傾向。計分方式為選擇“是”得1分,“否”得0分。內容量表分數相加為量表總分,總分越高則心理健康水平越低。量表總分>65分,視為存在嚴重心理問題;單項內容量表分數>8分為單項維度上存在某種傾向。2種情況都需制定個人指導計劃。該量表信度和效度較高,是研究中小學生心理健康最常用的工具之一。
2結果
2.1農村初中生寄宿和心理健康現狀
在目前寄宿狀態上,70.1%的學生(5585名)寄宿,29.9%(2362名)非寄宿;其中,19.5%(1553名)從未寄宿。三、七年級是寄宿狀態變化的高峰期,分別占23.0%(1286/5585),24.7%(1377/5585)。心理健康量表總分>65分的學生有162名,檢出率為2.0%;單項內容量表>8分的有5707名,檢出率為71.8%。樣本總體各內容量表的得分排序為:學習焦慮(8.48±3.04)、自責焦慮(5.31±2.34)、過敏傾向(5.29±2.17)、身體癥狀(5.13±2.78)、對人焦慮(4.25±2.25)、恐怖傾向(3.70±2.66)、沖動傾向(2.87±2.25)、孤獨傾向(2.69±2.03)。其中學習焦慮檢出率高達63.5%,且均分超過8分。
2.2寄宿和心理健康的相關性分析
分別將目前是否寄宿、寄宿起始年級和是否寄宿過作為自變量,MHT總分作為因變量(1=是,0=否),以學生性別(1=女,0=男)、年齡(10~19歲)、年級(1=七年級,0=八年級)、獨生子女(1=是,0=否)、父母受教育程度(1=父母至少一方初中以上學歷,0=父母都是初中及以下學歷)、家庭資產、家庭規模(1=>5人,0=≤5人)、單親家庭(1=是,0=否)、師生關系(0~10分)作為控制變量,建立OLS回歸分析模型,結果顯示,目前是否寄宿與MHT總分相關無統計學意義(t=1.61,P=0.112),回歸方程的解釋率為7.6%;寄宿起始年級與MHT總分相關無統計學意義(t=0.39,P=0.699),回歸方程的解釋率為7.7%;是否寄宿過與MHT總分相關有統計學意義(t=3.38,P<0.01),回歸方程的解釋率為7.7%。見表1。
3討論
本研究結果表明,寄宿制學校已成為農村義務教育階段的主要辦學方式,寄宿是農村初中生的主要上學選擇。農村初中生中需要進行個別化心理指導的學生比例為71.8%,與Wang等[13]的研究結果較為一致,略低于丁嫄等[14]在貧困地區小學調查中的檢出率(77.8%),可能由地區和取樣差異造成。說明樣本總體的心理健康水平處于良好狀態,但在個體心理因素的差異下,存在單項傾向的學生比重較大,需要針對農村初中生的心理問題進行個別化心理指導。學習焦慮是唯一1項均分>8分的內容量表,表明在激烈的升學和應試壓力下,學習焦慮是目前農村初中學生共同面臨的最突出的心理問題[15]。
4參考文獻
[1]羅仁福,張林秀,趙啟然,等.陜西貧困農村寄宿學校小學生貧血情況調查[J].中國學校衛生,2011,32(10):1257-1258.
[2]王景,張學強.當前我國農村義務教育階段寄宿制學校發展的問題研究[J].教育科學,2010,26(3):7-11.
[3]羅省榮.城市寄宿制小學生心理健康研究[D].上海:上海師范大學,2013.[4]劉旺,馮建新.初中生學校適應及其與一般生活滿意度的關系[J].中國特殊教育,2006(6):77-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