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社會主義現代化高速發展的今天,隨著人們物質生活的不斷提高對精神文明的需求層次越來越高需求內容越來越豐富,于是各類文學藝術作品倍受矚目,成為服務大眾精神文化生活的
在社會主義現代化高速發展的今天,隨著人們物質生活的不斷提高對精神文明的需求層次越來越高需求內容越來越豐富,于是各類文學藝術作品倍受矚目,成為服務大眾精神文化生活的主流,不同程度的影響了一代又一代人。那么,文學作品反映出來的社會生活是不是真實的社會生活,通過大量事實證明,它是作家根據現實生活通過選擇、分析、概括、虛構而塑造成的藝術形象,已不是原始形態的社會生活,它往往具有更鮮明、更廣泛、更深遠的意義。因此,藝術既來源于生活,又是高于生活的一種產物,同時鑒于大量文學藝術作品對受眾不同程度的影響,準確全面的把握藝術虛構,對于促進文學創作有著很重要的意義。
一、藝術虛構的內涵
藝術虛構是指創作主題借助想象,營造引人入勝的故事情節,塑造生動豐滿的藝術形象,使作品形成和諧、統一的整體,是作者在創作的過程中通過合理的創造性想象,對生活素材進行選擇、集中、提煉、加工,塑造形象的過程。古今中外不少文藝作品或文藝論著為求故事感人,都巧妙、全面的利用了藝術虛構創造了很多不朽的經典。 為能更好的理解和把握藝術虛構的內涵,我們看一看我國歷代作家在文學創作中對藝術虛構的理解和應用。
《史記》是部準備筆法獨特的史書,這種筆法委婉含蓄,作者的褒貶是非,不易看清,稍不留意,就會得出相反的結論,這部紀傳體通史盡管在基本材料上是以國家典藏的圖書資料和歷代官方檔案為主要資源,但為求故事感人,其中也不乏虛構細節。司馬遷在《項羽本紀》霸王別姬中寫到:“項王夜起,飲帳中。有美人名虞。常幸從;駿馬名雛,常騎之。于是項工乃悲歌慷慨,白為詩日:“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雛不逝。雛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歌數闕,美人和之。項王泣數行下,左右旨泣,莫能仰視。這段虛構細節,頗招后人非議。垓下是何等地?虞姬死而子弟散,匹馬逃生,身迷大澤,亦何暇更作詩?即令有作,亦誰聞之,而誰記之?此數語無論有無,均當為太史工筆補造化,代為傳神,《史記》中類此等筆補造化、代為傳神之處甚多。
曹雪芹的《紅樓夢》是中國占典長篇小說中最優秀的作品,是悠久、燦爛的中華文化的杰出代表,是世界文學寶庫中的珍品,也是我們偉大的中華民族的驕傲。紅學家認為《紅樓夢》是在作者親見親聞、親身經歷和自己最熟悉的、感受最深切的生活素材基礎上創作的。從這一點上說,它不是自傳體小說,也不是小說化了的曹氏一門的興衰史,雖則在小說中毫無疑問地融入了大量作者自身經歷和自己家庭榮枯變化的種種可供其創作構思的素材,但作者搜羅并加以提煉的素材的來源和,范圍都要更廣泛得多,其目光和思想,更是整個現實社會和人生。
二、藝術虛構對于文學創作的重大作用
藝術虛構的存在,使作者的創作空間變得靈活豐富,可以跨越時間空間的界線,觸及人們的內心世界,塑造的人物形象更豐滿,更栩栩如生,更真實生動,使創作更具個性化,把形象創造的更貼近生活。鑒于上述藝術虛構的科學內涵,我們談談藝術虛構在文學創作中的重大作用:
(一)藝術虛構有助于擺脫生活局限,豐富故事情節,突出人物個性。
文學創作離不開生活,也離不開虛構。生活要變成作品,需要創作加工的過程,怎么從生活的真實變成藝術的真實,虛構就是一個主要的方法。因為寫真人真事的局限性太大了
在文學創作中,情節和人物是不可分割地聯系在一起的。
(二)藝術虛構有助于文學作品對各類人物進行細膩的心理描寫,使人物更神形兼備而富有立體感
人都有思想感情的活動,文學作品中要把人物寫活,就不能僅僅刻畫人物的外貌和行為,還需描寫人物的心理波瀾,揭示出其內心世界的隱秘。
三、在文學創作中怎樣處理藝術虛構
通過對藝術虛構科學內涵的敘述我們了解到藝術虛構在文學創作中的重大作用,那么在下而的論述中,我們來探討一下文學創作時,應該如何合理的運用和處理藝術虛構的問題。
(一)藝術來源于生活,既要追求理性又要進行合理的藝術虛構
如果我們把文學放置于“人性”的原野,那么文學是人類的一種文化形態。但是如果我們把文學放置于社會結構的范圍,那么文學是社會結構中的一種審美意識形態。
這個圖式顯然含有樸素地反映論思想,它反映樂形成藝術的心里機制,說明文學源于生活。
由此可見,文學作品中的一切因素都來自生活,文學的題材、主題、情景、人物、情節、結構、語言和技巧等都來自生活或牛活的賜予、暗示和啟發。既然社會生活是文學的源泉,那么文學藝術就是對社會生活的反映,但文學不等于社會生活本身,所以作者在創作過程中都要不同程度的涉及藝術虛構,經過觀察、感悟、體驗、加工、提煉、和描寫對現實生活進行藝術改造,從而使生活轉化為文學。因此作者在創作過程中既要進行合理的藝術虛構又不能失真。
(二)藝術真實與藝術虛構互動
在文學創作中,作家的“心”與外在的“物”是互動的。這一點,古人就有過十分精辟的論述,并深刻的說明了作家在反映生活時一方面是主體受客體制約,另一方面則是客體也受主體的駕馭,這里“制約,與“駕馭”是相反相成的。藝術是要通過一種完整體向世界說話。但這完整體不是他在自然中所能找到的,而是他自己心智的果實,或者說是一種生產的神圣的精神灌注生氣的結果。在歌德的論述中,批判了當時德國流行的兩種錯誤的思想傾向,一種是所謂“妙肖自然”而不顧主體的傾向,一種是單純地“追求理性”而不顧現實的傾向,清楚地表明作家反映生活又以主觀鍛煉生活的辯證態度,即作家對現實的反映,是一種摻合著自己生命的液汁的、能動的、創造性的反映。
(三)在文學創作中要敢于進行大膽的合理的藝術虛構
《西游記》、《聊齋志異》就是運用合理大膽的藝術虛構的典范之作,作品既以現實生活中的表現對象為依據,而又灌注進入作家的思想、感情、想象、幻想等,表現了某種激情,反應一種獨特的審美體驗,達到一種非常的藝術效果,使感情和幻想的作用得到充分的發揮。
藝術虛構在文學創作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是不可或缺的藝術手段。盡管社會生活是文學藝術創作的源泉,但文學藝術創作不是生活的再版。任何生活素材都不能直接變成作品的內容,它們只能在符合歷史生活真實的條件下,經過作家藝術家的選擇、概括、提煉、虛構、加工的藝術創作過程,才能成為藝術品。盡管有些作品所寫的是實際生活中不可能出現的事物,但是,這類人和事能夠給人以真實感,同時表現出合乎歷史發展趨勢的社會理想,給人們以鼓舞和力量,這同樣是反映了生活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