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虛擬耕地資源是當今土地資源方面研究的熱點話題，被認為是解決土地資源壓力和促進經濟增長等方面的重要舉措之一。本 文在計算出1996—2016年中國主要農產品貿易中隱含的虛擬耕地資源凈進口量的基礎上，運用“尾效”分析方法研究了中國主要農 產品貿易中隱含的虛擬耕地資源“尾效”對中國農業經濟增長的約束和促進作用。研究結果表弱：谷物貿易中隱含的虛擬耕地資源 主要以進口為主，棉花呈階段性的“u”型和“M”型特征，蔬菜呈“V”型變化特征，油籽呈線性增長趨勢，糖料2()09年以前在2 o× 】04 hm2上下波動。中國主要農產品貿易中隱含的虛擬耕地資源“尾效”對于中國農業經濟增長總體星促進作用，約占6．5{％。其中． 棉花、蔬菜、谷物里現約束作用。阻礙程度分別為4．17％、2．3()％、I．28％；油籽、糖料呈現促進作用，促進程度分別為1 3．56r疆和 O．69％，進一步證實了中國屬予主要農產品貿易中隱含的虛擬耕地資源凈進口較大的國家。同時本文還提出要制定符合國情的耕地 資源倡議、試點實施虛擬耕地資源倡議、創新耕地資源管理體制等政策建議。

　　關鍵詞主要農產品貿易；虛擬耕地資源；“尾效”；肉生經濟增長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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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耕地資源的有限性與經濟增長、城市化發展對耕 地需求增長的矛盾日益突出，這種矛盾如何緩解、如何協 調、如何有效避免，是中國農業生產亟待研究和解決的問題 之一。農產品貿易作為農業資源富余地區與匱乏地區的連 接紐帶，在緩解農業生產所需要的耕地資源壓力方面的作 用日益凸顯…。1993年Tony AJl蚰提出了“虛擬水”的概 念舊1，對農產品貿易中所隱含的資源進行量化，為農產品所 需耕地資源提供了可借鑒性，并被廣泛地傳播和應用。 2004年羅貞禮在程國棟引入“虛擬水”概念的基礎上率先 提出“虛擬土地”概念、“虛擬土地倡議”概念¨“1。本文受 其啟發，首次提出“虛擬耕地資源”的概念，即認為虛擬耕地 資源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耕地資源，是一種從具體商品或 服務中抽象出來的耕地資源，是生產某種商品或服務時所 需要投入的實際耕地資源，是作為一種生產要素隱含在真 實商品或服務的耕地資源。但是，“虛擬耕地資源”對中國 農業生產的約束程度和促進程度如何?本文將其轉換為 “虛擬耕地資源”的“尾效”問題。Romer提出“目rowthdrag” 的概念，認為在資源的約束和不存在資源約束情況下，經濟 增長速度在二者相比之下所降低的程度b o，薛俊波、崔云等 人∞一列將其翻譯為“增長尾效”。而本文關于虛擬耕地資源 尾效的內涵是指，在受虛擬耕地資源的約束和不受虛擬耕 地資源約束的情況下，引致單位勞動資源的利用不同，進而 引致單位勞動平均產出所發生的變化，用數值表示為受虛 擬耕地資源約束和不受虛擬耕地資源約束情況下單位勞動 的平均產出增長率之差。那么中國農業經濟增長過程中 “虛擬耕地資源”的“尾效”有多大，又會產生怎樣的影響? 這些均是本文需要進行解決的問題。

　　20世紀80年代后期，在新古典增長理論、制度變遷理 論、結構主義發展理論的基礎上，相關學者鑒于自然資源 的稀缺性對經濟增長的約束程度日趨明顯將自然資源等要素納入內生增長模型中來研究經濟增長的源泉和內生 機制發展問題，并進行廣泛的探索和研究，積累了一定程 度的研究成果。國外學者Nordhaus¨o將自然資源納入索 洛模型，利用擴展的柯布一道格拉斯生產函數從有效資源 約束和無效資源約束兩個方面測量了美國的自然資源對 經濟增長的阻力。scholz、schou∽“馴等相關學者從能源、 自然資源、環境污染等因素著手引入內生增長模型，研究 對經濟增長所帶來的“尾效”。Romer"1于2001年在其 《高級宏觀經濟學》提出了“Gfowth Drag”的測算方法，后 一直處于內生增長模型的推導和演化過程。國內學者多 利用“尾效”方法，分析建設用地資源、水土資源、能源、海 洋資源等自然資源領域對經濟增長的約束效應如 何¨1‘”j。此外，還有部分學者關于資源“尾效”的研究多 集中在城鎮化進程中的土地資源、資源環境、資源消耗等 方面‘”1“。

　　2研究方法

　　2．1虛擬耕地資源核算方法 目前對于虛擬耕地已有的核算方法可知，虛擬耕地資 源的量化主要從生產者和消費者兩個角度進行。為了真 實核算中國主要農產品貿易中的隱含虛擬耕地資源，本文 借鑒嚴志強和成麗的虛擬耕地資源核算方法¨”201，對于 出口的主要農產品從生產者的角度進行量化，對于進口的 主要農產品從消費者的角度進行量化。具體核算公式如 下所示： 嘁=警 式中，Ⅳ悅，。表示一國或地區第f年i作物的虛擬耕地 資源凈進口總量，單位為103 hm2，其符合可正可負，即正 值表示一國或地區的第f年i作物是虛擬耕地凈進口國家 或地區，負值表示一國或地區的第f年i作物是虛擬耕地 凈出口國家或地區；，。、E。表示一國或地區第f年i作物的 進口量、出口量，單位為kg；既表示一國或地區第￡年i作 物的單產，單位為kg／hm2。

　　2．2虛擬耕地資源“尾效”模型構建 索洛經濟增長模型，又稱新古典經濟增長模型、內生 經濟模型，是在新古典經濟學框架下由羅伯特·索洛所提 出經濟發展模型口“。索洛經濟增長模型主要考慮產出 (y)、資本(K)、勞動(￡)、知識的有效性(A)四個變量，具 體生產函數如下所示。

　　3數據采集及處理

　　本文所指的主要農產品是根據烏拉圭回合農業協議 界定的農產品范圍(HS產品口徑)中的谷物、棉花、蔬菜、 油籽、糖料。為了有效測算中國主要農產品虛擬耕地資源 的“尾效”效應，考慮到數據的一致性和可獲得性，本文以 聯合國貿易商品統計數據庫、國家統計局的統計數據作為 來源，從中采集了1996q016年中國主要農產品進出口 量、單位面積產量、第一產業GDP、第一產業從業人數、農 業固定資產投資等數據。其中，主要農產品進出口量數據 來源于聯合國貿易商品統計數據庫，主要農產品虛擬耕地 數據是在進出口量數據和單位面積產量數據基礎上根據 公式(1)計算所得；第一產業GDP、第一產業從業人數、農 業固定資產投資等數據來源于國家統計局。由于歷年《中 國統計年鑒》中并沒有固定資本存量的數據，要想獲得此 數據需要進行進一步的估算。關于測算固定資本存量的方法，普遍采用的是張軍心糾在戈登史密斯開創永續盤存 法的基礎上通過確定基準年來估算的固定資本存量，具有 廣泛的代表性。因此，本文結合張軍的研究成果，采用永 續盤存法對固定資本存量進行估算。

　　4計算結果分析

　　4．1 主要農產品貿易中隱含的虛擬耕地資源的動態變化 根據圖1可知，中國主要農產品貿易中隱含的虛擬耕 地資源總量整體呈上升趨勢，其中個別年份出現了短期下 滑，主要是因為當年谷物和棉花進口的大幅減少所造成 的。從歷年凈進口虛擬耕地的平均值來看，谷物所占的比 重最大，約占61．45％；其次是蔬菜(40．02％)；再次是油籽(2．23％)、糖料(0．26％)和棉花(一3．96％)。可見，谷 物在主要農產品凈進口中起著十分重要的作用，影響著凈 進口虛擬耕地的變化和發展。各類別農產品凈進口虛擬 耕地動態變化如下。

　　(1)谷物貿易中隱含的凈進口虛擬耕地資源總體呈 上升趨勢，主要以進口為主。1996_2003年谷物貿易中隱 含的凈進口虛擬耕地資源呈現波動下降趨勢，由l 957，99× 103 hm2下降到一4 098．86×103 hm2；2004年快速反彈到 943．92×103 hm2；之后的連續三年，持續下降，到2007年 下降到一1 587．96×10Ⅶm2；2008—2015年的7年間，谷 物貿易中隱含的凈進口虛擬耕地資源呈現快速上升趨勢， 由一76．81×103 hm2—匕升至0 5 369．28×103 hm2；至0 2016 年又下降到3 541．68×103 hm2。

　　(2)棉花貿易中隱含的凈進口虛擬耕地資源呈現“u” 型、“M”型變化趨勢特征。1996—2003年棉花貿易中隱含 的凈進口虛擬耕地呈現“u”型變化特征，先由1996年的 810．67×103 hm2下降到2000年的一54．31×10“m2，后 回升到2003年的982．56×103 hm2；之后到2016年棉花貿 易中隱含的凈進口虛擬耕地資源呈現“M”型變化特征，對 應的時問點為2003年(982．56×103 hm2)、2006年 (3 044．46×103 hm2)、2009年(1 360．12×103 hm2)、2012 年(3 844．84×103 hm2)、2016年(981．45×103 hm2)。

　　4．2主要農產品貿易中隱含的虛擬耕地資源“尾效”分析

　　為了消除原始數據存在的異方差問題，本文利用公式 (7)對1996_2016年第一產業GDP、農業固定資本存量、 第一產業從業人數、主要農產品凈進口虛擬耕地數量等相 關數據取對數處理。然后利用普通最小二乘法對處理后 的數據進行回歸分析，對不顯著的變量進行逐步剔除，從 而得到資本彈性僅和主要農產品虛擬耕地彈性B。由于 ·76· 谷物和棉花的部分年份和蔬菜的歷年凈進口虛擬耕地為 負，為了便于統計分析，本文將谷物和棉花的部分年份凈 進口虛擬耕地為負的部分值取為o，蔬菜的歷年凈進口虛 擬耕地取絕對值作為虛擬耕地出口對農業經濟增長的約 束指標。關于勞動增長率凡和虛擬耕地資源率m，本文利 用年均增長率的平均值進行計算，從而求得勞動增長率為 一0．023 54，谷物、棉花、蔬菜、油籽、糖料虛擬耕地資源增 長率分別為O．474 3、1．083 2、0．092 9、1．008 9、0．470 4，進 而利用公式(15)求得棉花(0．041 685 88)、蔬菜 (0．022 976 01)、谷物(0．012 792 1)、油籽(一0．135 645 36)、 糖料(一0．006 886 47)的虛擬耕地資源“尾效”，同時通過 各類農產品所隱含的虛擬耕地資源“尾效”加總求得中國 主要農產品貿易中隱含的虛擬耕地資源“尾效”，即 一0．065 077 84。

　　5主要結論與啟示

　　本文借鑒虛擬土相關理論，以中國主要農產品(糧食、 油料、棉花、糖料、蔬菜)為例，根據虛擬耕地資源量化模 型，結合資源“尾效”分析方法，計算了中國主要農產品虛 擬耕地資源的凈進口動態變化和中國主要農產品貿易中 隱含的虛擬耕地資源“尾效”對中國農業經濟增長的約束 和促進作用，獲得了一些直觀上的認識和深層次的研究 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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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曹 沖1 陳儉2夏詠1